• 上海市蜃楼 - [我没放屁]

    2009/04/11

    分类: 我没放屁

     

    第三个晚上,我回到酒店第一时间便到柜台办理换房手续,发当地口音甚浓的服务员问我换房原因,我说是太靠近电梯口,人多很吵。服务员说原来住的大床房今晚已经满了,要换就等明天早上,今晚只剩一间豪华房,贵原来的30元,我心里知道换房的事情一刻也迟不了,再说物价上涨,在这大城市里30元也就能到对面街吃上一碗鳝背面。我便从305大床房转到了326豪华房。顺便对他们说了,要是有人找我,就说我退房了。

    带我上去帮我开门的是位黑实面黄肌瘦的宝安,在电梯里双手插着口袋,抬了头看着天花,似乎比我显得还惆怅。“七天的隔音不好。”不知是他自言自语还是对我说,我没有回答。进了房,行李昨天她便帮我大至收拾好(这是前话),加上习惯出门从不多带东西,手提电脑、相机、手机、两套衣服便是,有时候袜子也就一双,她也老嫌会发臭,所以每次去她所在的城市见她,总千叮万嘱让我多点预备。

    326在酒店三楼的很里面,拐了十八个弯,没见得着有多豪华,也没觉得哪里值得一碗鳝背面。进门后宝安便走了,我整理妥行李便开始工作。一会,房间来了电话,服务员,说有位女生打电话到305找我,问需不需转接过来。我拒绝了。再一会,又来电话,那头没作声,然后隐约有人抽泣,“喂...”。是她的声音,我挂了,然后再挂空了电话。

    我从包里取出昨天买了吃剩的香蕉,刚扒了皮还没塞入嘴,就有人来敲门,是宝安。“楼下有...有位小姐找你,哭着...””他有些慌张,节奏慢,手上的对讲机还开着,听到电流声,“...要见吗?” 我还是拒绝了。“就说你不在吧。”说完他便回头走开,比在电梯时,他显然更惆怅了些。我门关上后,把扒了皮的香蕉吃了,门外还能听到宝安对讲机的电流声。

    自从与她分开后,就决定不再有往来,但这次却又从遇,原则和理智都抛之脑后,一股谁也戒不了谁的劲。一个小时前,送她回住所,自个儿决定了那又是最后的一次。她当时泣戾着,似乎能盘算出将要发生的...我转身就是离开。夜里幽静,我有些忧伤,抬头见了月亮,她显然很肿胀,月光扑在我的身上,影子碎了撒满一地。

    半小时前,我短信她,说我已经离开了酒店,不用再来。现在的情况看来,她显然没有相信,我打了她的手机,“我在朋友家...你回去吧”。电话那头没说话,只听见风声异常,呼呼呼的,又呜呜呜的。

    不知是被刚才宝安的惆怅影响了,还是竭斯抵里我就是个软心窝囊,总是不能抵御住她的哭泣。直接卸御了我對她所設定的防火牆。电话挂了后便开门直奔而去,在电梯口遇见拿着对讲机的宝安,宝安见了我并没有讶异,或许他的惆怅早懂我的忧伤。“她...还在楼下等你”,然后帮我按了电梯。

    三月了,春天老早就到了,这个城市还是冰冷,在深圳,夏天早插了春天的队,让我们换上短袖,晚上睡觉都赤裸着,在这还开暖气。衬衫毛衣外套的我,酒店门一推开,风一来,依然全身猛打寒颤。

    她就站在门外角落,刻意躲开了酒店内出来的光,但依然看到泪水早已浸湿眼眶内外。身体抽泣抖动着,寒风做了添加剂。那刻,我忘了我们之前所发生的,是非对错都不重要了...现在就像只怕因晨曦的那滴露水从荷叶尖欲坠时,却未能及时用双手捧住而会感到悔恨。泪滴穿了我们的自以为是,又自以为不是的所有忧伤假肿胀还有焦郁禄。这个晚上,我的心彻底软了,身体彻底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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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哎呀 银当酒食一个自啊
  • genius
  • 为何照片主角是一根毛?
  • 最后一句
  • 恨牛
  • 心彻底软了,身体彻底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