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阳光晒湿我张床

    2007/0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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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和米尼说起我以前在洗澡的时候试过在浴缸里睡着了,现在也回想不起来具体是在什么时间和什么原因,大概是工作太累了,反正不会是因为什么不开心或感情的事,在一般的情况下洗澡后的我都是朝气蓬勃的,除非突然间停电停水或没有柠檬味或牛奶味的沐浴露,后来,黄妈妈半夜上洗手间的时候敲门把我叫醒了,回到床上就睡不着了。

    我天生是一个不能一躺下床就能呼噜大睡的人,脑子里一到夜晚总是有很多很多的奇妙的想法和多余的担忧,就算再累一倒在床上,脑细胞就会更加活跃。想着我伟大牛逼的大茶饭,想着国际长途每分钟8块钱话费以外的她,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开着我的Dream car-Porsche-911 GT3 CS在中信城市广场里来一个牛逼的甩尾后停靠在星巴克旁,还要想着那些蕾丝低胸和丝袜美腿们;担忧祖国,担忧花朵,担忧着公务员们除了去天上人间和下东莞还有没别的什么消遣,担忧哪天我少了哪条筋也跑到天安门前烧了老毛像,担忧早起的鸟还能不能有虫子吃,担忧天不下雨谷子怎么发芽?...每逢看康熙乾隆汉武大帝时我都在想,要我做皇帝准做得比他们好,就算没有了我的雄韬伟略,也还有我的忧国忧民。

    总结了一下印象中最能让我睡着觉并且睡得香的地方和情景,排名按照先后:小时候犯了错误躲在奶奶的被窝里的时候;高中趴在堆满了能挡住老师视线的书本的课桌上的时候;大一的一个早晨在龙岗广场被前前任女友无情地玩弄了我纯洁的心灵之后坐在回学校宿舍早晨第一班小巴后排的时候;大四女友趴在我强劲的臂弯宽广的胸怀里的时候;大四因为赶毕业设计和兼职的工作连续六夜五天没有睡觉后的那个凌晨在华强北打印时在马路边睡着了的时候;上面提起睡在浴缸里的时候;大三兼职下班在回学校宿舍已经过站很久了的公巴上的时候;回到家中睡在沙发看电视的时候;对着PHILIPS 17寸电脑显示器的时候 ... 这些,几乎和我的床都扯不上关系,那,我的床怎么了?

  • 刺骨的式日

    2007/0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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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古日本语中,举行仪式的那天被称为“式日”,一部《EVA》就迷倒无数漫画迷和我的漫画家Hideaki Anno庵野秀明的第一次执导电影,没有再次把我迷倒。剧情讲一个回故乡寻找灵感岩井俊二扮演的“导演”遇上一个住在废弃大厦里的自闭古怪的女孩,平时她就在火车铁轨上、大厦的屋顶进行奇怪的仪式,而每天重复的叨念着“明天是我的生日”。导演以录影机记录了女孩的生活,也渐次走入她的生活中。

    一个是在家庭里受尽伤害的脆弱敏感神经质的女孩,一个是事业陷入瓶颈的失意导演,女孩守着自己的世界不肯走出,导演幻想自己是天使能为她够带来救赎。女生说:“爸爸妈妈都病了,所有人都病了,而我病得最厉害”。女孩说她喜欢雨天:“因为雨天,世界上所有快乐的人最终都要双眼沮丧地行走”。

    庵野的作品,总是对红色和蓝色有严重的偏执爱好。灼热的红色,死寂的蓝,在电影里演变成两种极端的人物性格。红色的女孩活脱脱就是《EVA》红色的明日香,而始终没有出现过的姐姐则明显就是那个蓝色的绫波丽。后工业时代废弃了的厂房与城市、铁轨里的游走、雨天里的哭泣、浴缸里忧郁,腥味的插图,一部现实版的《EVANGEL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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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墙上两张画

    2007/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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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张去年住在深圳南山医院对面桃花园时画的画,自从去年年底搬走之后我就再没有回去过,一盏宜家黑色台灯一盏花与鸟台灯一张被子和一张海报两张画都留在了那空洞洞寿命已走到尽头的房间里。那栋楼过两天便要拆了,所以昨天才劳苦劳累呕心沥血地从岗夏到南山再回布吉来回将近三小时的车程领回家中。两台灯被舍友赖斯拿走,海报强塞给了罗丽,被子带回来给黄妈妈,两张画贴在墙上。黄很累,手震得厉害照片拍了一个晚还是糊的。还有,谁能告诉我哪里的相册好用方便稳定界面又好看的?我波克的空间很快就用完了,尽快告知。

  • 胡德夫来了

    2007/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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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德夫  

    一生只为唱歌,如史诗般的音乐精神。
    台湾要有更多的歌来呼唤,那不死的灵魂!

    来自东部卑南族与排湾族的族群,生命一样浑厚的嗓音,在那个激情浪漫的民歌时代让台湾的音乐走入一个新世界,尔后的数年,他带着原住民理想从音乐到创作的生命之旅,致力于原住民传统歌谣之采集与学习,钻研「Haiyan Blues」(海洋蓝调,Haiyan为台湾原住民惯用之生活虚词) 的创作方向,人们尊称他为「民谣之父-胡德夫」,他用音乐为历史写下了精采的篇章,他的声音是生命力的,像是山里最深的一处,是诗歌,是音符,是你所不能遗忘的。

    李宗盛说胡德夫:他是沿着灵魂;从心里唱的歌 。KIMBO的创作与歌声,是台湾流行音乐的一个重要开始,直到现在,他都具有令人灵动的爆发力!

    海报设计是魏籽。(她说“籽”字的米字旁改成三点水了,没问为什么,但紫光拼音里打不出来。)

    演出时间:

    北京 5月22日 北大百年讲堂多功能厅 晚7:00 ----10:00  票价预售100元    (咨询电话13811877594   13810512627)
    上海 5月27日 4 live  酒吧   晚8:30—12:00  票价80元
    广州 5月30日   枕木酒吧(咨询电话87543487 83181198)  票价100元
    深圳 6月1日   根据地酒吧 上步店(咨询电话83633533  83259084)  票价100元(预售80元)

    下载:牛背上的小孩  美丽岛

  • 时间的记忆 - [我没放屁]

    2007/05/20

    分类: 我没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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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对着PHILIPS17寸电脑显示频倾诉的时候,总会想起周幕云在柬埔寨向着柱子上的洞倾诉自己的秘密时。那些消逝了的岁月,仿佛就隔着一块积满灰尘的显示频,看得到,抓不找。我们都在怀念过去,如果能冲破这块积满灰尘的玻璃,我们将会返回早已消逝的岁月。

    虚幻的初二二班,煮熟狗头何老师把从其他城市转学过来的她安排坐在我旁边,我们的位置在中间靠窗位,她比我再靠窗位。那是我和她第一次的见面,我没有和他说话,因为她没有和我说话。我每次往窗外看有意无意地都能看到她眼睛里那颗拳头般大小幽怨的眼球,和眼睛下面带着的那两条深深的黑眼圈。这对大得非常不靠普违反人类科学的眼睛让我时常会怀疑坐我旁边的这物体不属于地球,时常会认为在街上遇到科学家准会被抓去做研究。由于她的幽怨和我的不懈,她是好学生我不是,他是英语科代表我是瞌睡科代表,所以半个学期下来我没和她说过一句话,因为他也没和我说一句话。一次英语考试后,我以105分几乎完全压倒性的分数在全班排行第二,她第一。这个分数直接地打破我俩间的闷局关系,放学后她一话不说地像在接力赛里交接棒子那样把书包塞到我手上,我二话不说地接手就紧跟随在她那美丽的背影的身后。记忆告诉我,那天我们上了同一辆小巴我送了她回家。一路上没和她说话,因为她也没和我说话。

    忘了是在多久以后,煮熟狗头何老师说她已经回去了她的城市,还是回去了她的星球,地球很危险大眼睛的都容易入沙。时间的记忆没有告诉我这是回忆还是幻想,或者是只出现在梦里,也没有告诉我到底有没有出现过和见过那对不靠普的眼球与那美丽的背影,她到底是不是英语科代表,是不是和我同样喜欢对着显示屏发呆,会拉小提请还是弹钢琴或者都不会,是不是和我一样悲伤,和我一样听陈升的《把悲伤留给自己》都会流泪。喜欢像鱼那样游来游去,像鸟那样自由飞翔,喜欢开花,喜欢下雨,喜欢她一样喜欢我。...几年后,我对着PHILIPS17寸电脑显示频里再次“遇见”她,我们“回顾”着一样的故事。

    在时间交叉的联合广场,每天上班下班上车下车进电梯出电梯,从复再从复的工作让我们忽略了身边不断出现从复的身影中到底有没有出现例外的对方,同一个城市,同一部公车,同一栋大厦,同一部电梯,到底有没有相互的擦肩而过。当上班迟到往联合广场A座跑的时候,当午饭时间不知选哪一间餐厅的时候,当下班到公司旁的一品芊买一杯冰冻奶茶的时候,当因为第一部公车太挤而选择第二部的时候... 在相同的空间做着相同的事情但在不同的时间里不断的从叠在一起。

    再几年后,不再去管过去对回忆的时间是否交叠而存在幻想还是对将来会有偶像剧般的期待,我都会拥抱着那个“现在”的她并两眼很坚定默默含情地告诉她:地球真的很危险,我们一起到火星去吧。... 当她有了孩子,不管是不是我的孩子,我也会再次两眼很坚定并含情默默地告诉她:她们是你的孩子,你是我的孩子。

    总在不断的回顾,不断的幻想,在时间的记忆中不断的纠缠。当把虚幻的初二二班、时间交叉的联合广场、PHILIPS 17寸的电脑显示频的时间都看成是“现在”,回忆和期待一样只是几个片段,像那个美丽的背影,但却可以让我们去为它付出。当我们一次再一次去回忆某个片段,无疑下一次的回忆是叠在上一次的回忆上面,回忆在一次又一次的重叠,直到褪去它的颜色。回忆的过程什么也分不清,回忆到最后就是回忆以前在回忆的感觉,而故事没有了,她也就消失了。

  • 入党与癖好

    2007/05/19

    分类: 我没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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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位远在东洋的人问我有关Masochism。我怀着至高至纯至无尚的学术研究精神打算和她深入探讨,他首先教导了我什么是Masochism倾向,再说了Masochism的美妙在于内心的体验,精神上投入了才能收获快感。但我一开始就没查出Masochism翻译过来的意思而导致探讨没有良好的进行,再接着,我就露出了彻底的破绽。看来他是看出我对Masochism的悟性不高没这个天份而拒绝继续探讨Masochism的好处。这种感觉就像前两年我“光荣”的递出“***申请书”时被党领导一口拒绝那时的感觉一致。教育我说我口中有党心中无党,没有在内心深处体验党的存在,缺乏良好的悟性没误出党能给我的好处和我是党员的好处,没有投入到党的大家庭里,没有多参与党员活动或联谊活动和准时交党费。没有这种悟性,所以导致我在Masochism与党员之间都不能收获到更多和带来所谓的快感。

    Masochism和入党我觉得都是一种癖好。三年前入党的原因是因为我在领导们看来是个好吃懒做不务正业的搞屎棍,在同学们看来我这种处处怀着牛逼的心态看世人世事的人和党员之间不可能挂钩。而我就怀着这种排斥大众心理性的癖好递交了入党申请书。但不知道为何很快就顺利地进入了预备党员,可能因为我在师姐们面前的人缘一向不错。再后来在转正会议时预备党员们需要在众老党员众领导众其余预备党员面前朗读自己的入党申请书时,我一句自觉得很牛逼的申请感言:“我和大家都一样,申请书都是网上Download,所以没什么好念的”之后,全场鼓红了巴掌蹬疼了脚掌后,我就这样“光荣”地成为了我国XX党员。至于后来为何再“光荣”地申请***的原因就不用再说明白了,反正我就一唯恐世界不乱的伟大搞屎棍。

    说起癖好,癖好会让人自我满足地填补自己内心深处的缺陷。入党是我不爽人家说我不可能选择入党或入不了党,***是觉得我已经爽完了。那我的癖好就是专做不爽大众心理的事情。这种癖好直接会给我带来两种可能性:一是会让我很牛逼,二是我会做个傻逼。不知道你们有什么癖好你们能有什么癖好?古怪奇妙不为人知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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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学的时候时有个同学在自己的课桌上挖一个洞,无论搬到哪里就挖到哪里,然后再在上课时间加课余时间都用留得很长但非常干净的尾指指甲抠出自己保存已久的鼻屎,填补在课桌那空洞洞的洞,像填补自己空洞洞的心一样,直到填满填平为止再挖另外一个洞。

    我初中的时候迷恋剪指甲剪脚甲,剪花式指甲与花式脚甲,指甲留长了还能做雕花,直到一次把整个指甲连皮带肉的雕脱了下来才开始戒掉。

    初中隔壁班有位长得比较傻愣的高个儿男生经常被欺负,被欺负不吭声,还会提出请用校服包住他的头后再实行殴打。也带有一点Masochism的倾向。

    我一岁的外甥有个癖好是恋物癖,就是一秒都不能离开自己的被子叫星星被被,叫星星被被的发音比叫爸爸妈妈的发音还要标准,无论睡觉不睡觉,吃喝拉撒逛街过亲戚家都要抱着她的星星被被。孩子有星星被被,也有成年人有着她的nono被被。

    在广州的时候有个朋友很享受拔毛时的快感,当然是自己的毛,无论是手毛脚毛眼捷毛头发毛胳勒底毛还是鼻毛,他都爱拔,一跟跟地拔,一声声地从兴奋到亢奋的呻吟喊叫。

    很多朋友和我一样都不喜欢被三角内裤两边的橡皮筋勒住而选择了穿四角的,甚至宁愿不穿。

    有人会像艾米丽那样喜欢到超市用手深深插入米槽中去感受大米小米们给手掌带来的温柔呵护。

    有人会喜欢听石头或其余硬物刮刻玻璃时发出让人毛骨悚然“嘎嘎嘎”的声音。

    也有人会喜欢在带有一些猪毛的猪肉皮里用尖利的刀子隔开一条深深的裂缝,看着那道由白到深红色的裂缝,他仿佛能看到家乡那猪栏旁遍地的油菜花都开了。

  • 恋·物·癖

    2007/05/16

    分类: 我没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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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了一遍早期的《果酱短片集》里行定勋的短片作品《Justice》,同样带有强烈的恋物癖倾向。

    又要讲故事最怕讲故事:英语课上,外教在朗读着日本民族历史,几个男生则开着各自的小差,一个在对着笔记本考虑着日本的将来,一个在课本每一页的角落上画色情图片合成“动画”,妻夫木聪扮演的学生坐在靠窗位置望着窗外体育课上正在跨栏的女生们。他用铅笔在课桌上用“正”字刻下女生们不同颜色的运动短裤裤脚被拉动的次数。红色、蓝色、绿色,一个令妻夫木聪着迷的女生穿着绿色短裤,女生由身材样貌都非常不俗的Haruka Ayase绫濑遥扮演。她没有像其他女生那样露骨地拉自己的裤脚。妻夫木聪因此一直感到很不愉快,难道长得漂亮就不拉裤脚?后来被老师抓到,提两水桶在门口罚站。直到下课练跨栏的女生从他身边经过,没有拉裤脚的回头看了妻夫木聪一眼后不知道和他说了什么(没有字幕)。最终女生离去时终于看到她也同样像其她女生一样拉了一下自己那绿色的短裤,多么精彩“啪”的一声。他兴奋得流下了鼻血……可爱又变态的他以为这样才是公平。

    爱日本人的日本人那压抑的民族性格和偏执心态,以至于他们把太多东西物化和具象化,他们把自己变种了的情感都投递到物件上,除了开始说的Masochism,还有各式各样的制服、饲养、电梯、捆绑、高跟鞋、口圈等等。以岩井俊二或大岛诸为代表的一大批日本导演们都非常致力于这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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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话样年华

    2007/05/12

    分类: 我没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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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话有些多,有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有见人或太久没有见妇女们。除了偶尔和李湿湿在肉欲横流的中信城市广场星巴克看看丝袜美腿、蕾斯低胸之外,除了之前在医院电视机播放的综艺节目《齐天大圣》里被倾盆人造大雨淋在42寸G罩杯人造大乳的肉弹们之外,除了电视新闻、报纸新闻、网上新闻里面逼死老爸逼疯老妈逼着社会都要看她去见刘华的杨丽娟之外,基本上我没有接触过除了家里妇女以外的任何妇女了。这种原因间接性地导致了我的大脑局部地区性失意,忘记如何与妇女们进行良好的沟通。

    我和妇女们之间的沟通本来就非常缺乏的,当黄妈妈习惯性不敲门冲进我房间问正在习惯性地双臂抱双膝为刚才在PHILIPS 17寸电脑显示屏里发生的那件不愉快事情而发呆的我:“还不睡?”我回答:“唔”。当我正在朝气蓬勃神采飞扬971地享受着强生Baby沐浴露为我苦闷的生活中带来唯一的一丝快乐的时候外面的黄姐姐总是习惯性地敲门问:“好了没?”我回答:“唔”。当半夜三更更年期的客户大妈从电话那边着急急切切肉般地问正在为她苦命干活劳苦劳累的我:“设计稿明天早上你喷血不喷血住院不住院死的了死不得了也都一定要给到我你知道吗?!”我回答:“唔”。...

    能深入探讨问题、探讨人生“真谛”、探讨现社会早起的鸟到底还有没有虫子吃的妇女更是少之又少。遇见了的却飞走了,还没来得及遇见的也都飞走了。

    今晚我继续双臂抱双膝两眼往PHILIPS 17寸电脑显示屏望去、两眼之间没有任何焦距地看着电影里播着的《花样年华》,周幕云问:“如果还有多张船飞,你会不会跟我一起走?”陈太太苏丽珍并没有回答。我给正在国际长途的另一端在法国准备去嘎那电影节看张曼玉的她,听了这句充满哀怨却又已经失去了渴望的话,她反问:“如果当年还有多一张飞机票,你会不会跟我一起走?”回答,怎么回答?我不加思索地、像回答习惯性不敲门就冲进我房门的黄妈妈、敲我洗澡房门的黄姐姐、更年期的大妈客户一样回答:“唔”。

    如果?哪有如果?PHILIPS 17寸的电脑显示屏里没有,强生Baby沐浴露沐浴露里没有,客户大妈打来的电话里也没有,两年前更加没有。就算有,我也宁愿选择在新一佳放在大箩筐里五块能买到十来个的大乳果,后天母亲节给最爱吃冰冻乳果的黄妈妈吃。有蜜桃味的如果、凤梨味的如果、苹果味的如果、还有巧克力味的如果。

    生活在别处,我选择在没得选择的时候宁愿选择“唔”选择。我选择我喜欢,按他晕动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