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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都会坚持去逛花市,人往人来,半小时内便从这边挤到那边再挤回这边,转悠一圈什么都没买,但依然每一年都会去走一圈,就象花市里在10摄氏度的夜晚中,还坚持穿着丝织迷你群在寒风中扭动着屁股的姑娘们手上兜售的风车那样,说是屁一放,风一吹,风车再一转,你明年的运情便会好...还真跟放屁似的!自我从初中第一次梦遗和郊游的时候看过穿校服裙的女同学们往草丛里一蹲就解决了三急的时候开始,便知道裙子短的许多好处,只可惜我羊毛衣加羽绒袜子还加厚了身体仍然在寒风中抖擞... 就算不求转个运,能在这个苦闷寒冷的年末里,看着人群中挤满了如花般的姑娘们在寒风中不断地扭动着他们朝气蓬勃的腰和屁股的时候,起码也能让人觉得短暂的幸福和温暖。
“哇,甘多件,逼埋来,好幸福...”去年逛花市时,头晕眼花全身无力胸口和腹部都无比肿胀的我和李湿湿同样被挤压在无数年青少艾含苞怒放的屁股堆里的时候,我是这么和李湿湿说的,他回答:“你过得到今晚先算啦...”
记得前年在花市买了风车,插在阳台窗户,在那转了起码大半年才被送进垃圾桶,而去年逛完花市后的那个清早,虚脱得一塌糊涂的我清醒地做出了决定瞒住了家人入厂维修了...独自在医院吃了年夜饭,记得饭盒里堆的是腐竹、豆腐干、肉片、菜心...送餐的说是因为那晚是徐夕夜,多送了几块豆腐干。那天晚上透过窗户还能看到市中心的烟花...感觉特别多,一朵朵开在黑暗得见不到明天的晚空中,开在我心灰意冷看不到出路的心坎上。 接着一住便是十来二十天,护士小姐说这些天里不能看书、不能看电视、不能画画...晚上寂寞难耐时,我便拿着相机躲在紧闭的房门后面,透过玻璃窗偷拍正在工作或走来走去的护士小姐...天气很冷,护士小姐的裙子仍然很短...如果放屁的话,随着裙子下方直接顺流而出,隔着玻璃或许还能听到一声声响,隔天清晨,她把我在睡梦中叫醒,她的小手,伸进了我的被窝,掏出了我的...左手,往我的脉搏拍了拍,吹了口气,脸朝我微笑,笑容很复杂...同时,针孔已经插入我的静脉... 然后再轻声地告诉我:你明年的运情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