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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小武的凉茶铺开张,不卖凉茶卖脑浆,四气五味,在Ocat一渡堂后面拐了个弯,小武式的生活是挺理想状态,似乎总是能够干上自己喜欢干的事,和姑娘,很美好。而我的状态,扒了裤子被各种各样的事情给轮流上了,或被姑娘,没有很好地发挥出生活该有的主动能动性,这样就很糟糕,希望最近所发出所付出的小宇宙能让自己脱离这种状态。
2.最近是忙碌得糊涂一塌,各式各样五花八门的事情都围团着,似乎还要把我给捆绑起来大玩SM,摆脱不了就只能学会怎么享受。以前总是焦裕禄,焦急忧郁又忙碌,现在只剩下了忙碌,焦急忧郁变得那么奢侈,还真他妈霸道,硬件软件全都给它占了个满档,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一点空间也不给我留点...不对,就真谛还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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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from 马伯庸
上星期的某一天晚上,我和一位朋友在西单附近吃饭。席间我们高谈阔论,指点江山,臧否人物,言必及王小波、余杰、村上春树、奥尔罕·帕慕克,聊的十分尽兴。大约到了9点多,我们方才起身结帐,各自回家。我踏上地铁之前,忽然看到一处还没收摊的报刊亭,就走了过去。从西单到四惠东大约11站,全程要30多分钟,我必须得买点什么东西消遣。我的视线从《科学美国人》扫到《译林》,然后又从《看电影》扫到《三联文化周刊》,来回溜达了五、六分钟仍旧游移不决,直到摊主不耐烦说要收摊了,我才催促自己下了决心,在摊子上抓了一本《读者》,匆匆离去。在地铁里,我捧着《读者》看的津津有味,全然不顾自己曾经一逮着机会就嘲讽这本杂志的种种劣行。《读者》杀时间很是不错,我在西单等地铁的时候翻开扉页寄语,在建国门看到中缝后的笑话栏目,然后四惠东地铁停稳的一瞬间,我刚好扫完封底的广告。
尽管我一下车就把《读者》顺手塞进垃圾筒内,扬长而去,但我必须得承认:我在刚才的30分钟过的很愉悦,那些小布尔乔亚式温情故事和心灵鸡汤让我发酵出一种中产阶级的微微醺意。
我上上星期去了一趟三联书店,用公司发的雅高卡买了许多一直想要但很贵的书,比如王鸣盛的《十七史商榷》、张岩的《审核古文<尚书>案》、杨宽的《中国古代都城制度史》、《百变小红帽-一则童话三百年的演变》,还有若干本“大家小书”系列的小册子。买新书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尤其是买了这么多看起来既深沉又有内涵的文化书籍之后,感觉旁人注视自己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恭敬。我捧着这些书兴致勃勃地回到家里,把它们一本一本摆在书架上,心里盘算哪些书以后写东西用得着;哪些书以后吹牛用得着;哪些书可以增加自己的修为和学问。
盘算到一半的时候,腹中忽有触动,五谷轮回,山雨欲来。我的视线飞过这些崭新的内涵书,抽出一本机器猫,匆忙跑进厕所……
类似的事情其实经常发生。比如跑去看现代艺术画展,最后发现真正停留超过两分钟欣赏的,都是裸女主题油画;买来许多经典DVD,最后挑拣出来搁进影碟机的只有《恐怖星球》和《料理鼠王》,看到男主角居然是大厨古斯特的私生子时,还乱感动了一把;往PSP里灌了300多种历代典籍文献,然后只是一味玩《分裂细胞》——甚至当我前天偶尔在手机里下载了一款类似口袋妖怪的JAVA游戏以后,我连PSP都不玩了,每天在班车上和地铁里不停地按动手机键,就如同一位真正的无聊上班族。
我有一次看到《Little Britannia》里有个桥段:男主角之一跑去一家高级法国餐厅吃饭,对着白发苍苍的老侍应生说:“给我来份加大的麦辣汉堡。”这让我亲切莫名。
我把这个发现跟朋友们说,他们都纷纷表示自己也有类似的经历。有人拟定了全套瑜珈健身计划,然后周末在家里睡足两天;还有人买了精致的手动咖啡磨,然后摆在最醒目的位置,继续喝速溶伴侣。最后大家一起唉声叹气,试图要把这个发现上升到哲学高度,提炼出一点什么精神感悟,让自己上个层次什么的。
但是这个努力可耻地失败了,于是我们发现这是一种感染范围很广泛的疾病。
简单来说,下里巴症候群是这样一种病:我们会努力要作一个风雅的人、一个高尚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结果还是在最不经意的时候暴露出自己的俗人本质。我们试图跟着阳春白雪的调子高唱,脑子里想的却总是阳春面和白雪公主。
一般这种疾病分成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你发现了“超我”,折射到现实社会,就是你买了一台西电KS-16608L;第二个阶段是你发现了“本我”,每天晚上都用这玩意儿听《两只蝴蝶》。
其实仔细想想,这种疾病或者说生活状态很不错,一来可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二来又不会真正让自己难受——要知道,让一个俗人去勉强风雅,比让一个风雅的人勉强去俗气更不容易,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象郭沫若那样进退自如,能写出《凤凰涅磐》和《咒麻雀》来。
按照文法,在文章的结尾应该提纲挈领,但是刚才已经失败了,现在也不会有什么成功的可能。所以我还是以一个隽永温馨的哲理小故事作为结尾。
我有一个朋友R。有一次,我们一群人去看一部话剧。当时去的早了,话剧还没开演。百无聊赖之下,我们就跑到附近的一家书店闲逛。我偶尔瞥到其中一个书架上放着一些关于佛教的书,忽然下里巴症又发作,于是微皱眉头,用轻松安详的语气说恰好在旁边的A说:“最近俗务缠身,我忽然很想看看禅宗的精神,让自己的心空一下,也未尝不是件愉悦的事。”
Y没理我。我低头一看,R原来正蹲在地上,聚精会神地捧着从书架角落里拿出来的大书。
“你在看什么?”
A把书举了起来,我首先看到的是Y愉悦的表情,然后是封面硕大的字体:“慈禧美容秘籍。”
R的真诚和坦率就如同初春的阳光,我看到自己虚伪的面具惭愧地开始融化。心灵被震撼的我扔下了南怀瑾、南怀仁和慧能,毫无矫饰地抽出一本《奇侠杨小邪》。
我的内心学着《发条橙》结尾的阿历克斯,大声呐喊:“I was cured all 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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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生活的年代》,雖然有点羅裡八唆和小矯情(電視劇也就這樣),但故事到最後劉燁始終憋著的那句謊言說了出來後,我濕了。真誠是個可貴難求的事兒,但這股死憋著的勁也真夠要命,憋得滿頭都白發了。...另外,突然在想,如果我的生活裡也像劇情結尾那樣,哪天在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有個小女孩跑來叫了我聲“爹”,我會怎麼辦?... 算了,還是想想有個女孩跑來叫了我聲“叔”這事比較美好。對吧可爱的小loli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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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狗屎的一切(化名) 00:08:22 “田原,你认识否?”
花与邪 00:08:30 “知道,不认识。”
关于狗屎的一切 00:08:54 “你相信么,我无意中加了个女孩,就是她。”
关于狗屎的一切在网上认识了位女孩,他看了她的QQ空间,被空间里所展示的气质、才华与美貌所吸引,他为她创作了一幅油画,送了给她。很大一幅,快要两米高,几个月前我去他办公室的时侯看过,那时还没画全。他说灵感来源她空间日志中的几张照片,他发给我看,画面是这样的:灰朦朦的天空下,田原走在长满狗尾草的草地上,画面很黯淡,裙子很白,她涂抹了橙色的唇膏,很好看,画面也很好看。
但这些,不知道为何会给到关于狗屎的一切灵感来画出了这么幅画:一光脱脱只剩内裤的女生,带着顶冬天里在北方的大老爷们保暖用的军帽,弯着腰,屁股翘得老高老高,在打桌球,桌面上爬满了白色的大只大只的蜗牛,其中一只爬到了她的大腿上。地板上有只打鼓的兔子,和一匹狼,还有一只断了的手。画面很印象,很变态。这两画面的结合,的确是需要很夸张很天马行空且很离谱的想象力,唯一联系着的是,画面里一样灰蒙蒙的色调,显得有些忧郁。
他们交换了电话号码,约了见面,就在深圳。后来他才知照片中的人叫田原,是个不错的歌手。女孩QQ空间的内容和田原blog的内容几乎一致,包括照片与所有的日志。真是田原?那么美好的事情让关于狗屎的一切心里美得有些不踏实,觉得当中会否有猫腻,让我来鉴证,经过一起的深入调查,在这个QQ空间里,的确存在着很多的问题。比如,这幅画上传到了她的QQ空间,日志中并道谢了这位为她画画且未曾谋面的朋友,但这篇日志并没有在田原的Blog见着。还有她两各自个人介绍,生日,星座,住址都不一致,还有很多。显然了,这是两个人。破绽很多,关于狗屎的一切也相信了。现在有如如梦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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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罗是谁?就是那个爱哭鼻子的世界足球先生吗?如果他想来哭的话,我们奉陪!”说这番话的时候,波尔图前锋乌尔克神情充满了不屑。开场仅6分钟,安德森接后场传球刚过中圈斜传给C·罗,乌尔克蔑视的那个人向右横蹚一步,随即在35米开外突施冷箭,皮球疾如赶月的流星挂入波尔图球门的右上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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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晚上,我回到酒店第一时间便到柜台办理换房手续,发当地口音甚浓的服务员问我换房原因,我说是太靠近电梯口,人多很吵。服务员说原来住的大床房今晚已经满了,要换就等明天早上,今晚只剩一间豪华房,贵原来的30元,我心里知道换房的事情一刻也迟不了,再说物价上涨,在这大城市里30元也就能到对面街吃上一碗鳝背面。我便从305大床房转到了326豪华房。顺便对他们说了,要是有人找我,就说我退房了。
带我上去帮我开门的是位黑实面黄肌瘦的宝安,在电梯里双手插着口袋,抬了头看着天花,似乎比我显得还惆怅。“七天的隔音不好。”不知是他自言自语还是对我说,我没有回答。进了房,行李昨天她便帮我大至收拾好(这是前话),加上习惯出门从不多带东西,手提电脑、相机、手机、两套衣服便是,有时候袜子也就一双,她也老嫌会发臭,所以每次去她所在的城市见她,总千叮万嘱让我多点预备。
326在酒店三楼的很里面,拐了十八个弯,没见得着有多豪华,也没觉得哪里值得一碗鳝背面。进门后宝安便走了,我整理妥行李便开始工作。一会,房间来了电话,服务员,说有位女生打电话到305找我,问需不需转接过来。我拒绝了。再一会,又来电话,那头没作声,然后隐约有人抽泣,“喂...”。是她的声音,我挂了,然后再挂空了电话。
我从包里取出昨天买了吃剩的香蕉,刚扒了皮还没塞入嘴,就有人来敲门,是宝安。“楼下有...有位小姐找你,哭着...””他有些慌张,节奏慢,手上的对讲机还开着,听到电流声,“...要见吗?” 我还是拒绝了。“就说你不在吧。”说完他便回头走开,比在电梯时,他显然更惆怅了些。我门关上后,把扒了皮的香蕉吃了,门外还能听到宝安对讲机的电流声。
自从与她分开后,就决定不再有往来,但这次却又从遇,原则和理智都抛之脑后,一股谁也戒不了谁的劲。一个小时前,送她回住所,自个儿决定了那又是最后的一次。她当时泣戾着,似乎能盘算出将要发生的...我转身就是离开。夜里幽静,我有些忧伤,抬头见了月亮,她显然很肿胀,月光扑在我的身上,影子碎了撒满一地。
半小时前,我短信她,说我已经离开了酒店,不用再来。现在的情况看来,她显然没有相信,我打了她的手机,“我在朋友家...你回去吧”。电话那头没说话,只听见风声异常,呼呼呼的,又呜呜呜的。
不知是被刚才宝安的惆怅影响了,还是竭斯抵里我就是个软心窝囊,总是不能抵御住她的哭泣。直接卸御了我對她所設定的防火牆。电话挂了后便开门直奔而去,在电梯口遇见拿着对讲机的宝安,宝安见了我并没有讶异,或许他的惆怅早懂我的忧伤。“她...还在楼下等你”,然后帮我按了电梯。
三月了,春天老早就到了,这个城市还是冰冷,在深圳,夏天早插了春天的队,让我们换上短袖,晚上睡觉都赤裸着,在这还开暖气。衬衫毛衣外套的我,酒店门一推开,风一来,依然全身猛打寒颤。
她就站在门外角落,刻意躲开了酒店内出来的光,但依然看到泪水早已浸湿眼眶内外。身体抽泣抖动着,寒风做了添加剂。那刻,我忘了我们之前所发生的,是非对错都不重要了...现在就像只怕因晨曦的那滴露水从荷叶尖欲坠时,却未能及时用双手捧住而会感到悔恨。泪滴穿了我们的自以为是,又自以为不是的所有忧伤假肿胀还有焦郁禄。这个晚上,我的心彻底软了,身体彻底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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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關於薩頂頂,個人挺欣賞,有才的,聲線好,雖算不上什麼天籟之音,但足夠了,服裝好,舞蹈好,重要的是老板好,遇到個好BOSS環球天韵,再加上什麼梵語藏語自語,還有宗教,這些剛好符合最近所推崇的世界音樂,在全世界都能紅成這樣是足以想象的,不知道有多紅的自己百度一下。或許老外們都被張藝謀給寵壞了,都喜歡大大的盛宴。那些負面的關於薩頂頂還是周鵬的說法,內蒙還是山東人,什麼純粹不純粹的藏文化,包裝還是不包裝,巫女還是神仙,不就都是在扯淡麼,較真各屁,娛樂而已。個人覺得薩頂頂比那個對西藏有著無比向往的男人何训田之前打造的朱哲琴要好些,更全面。
2. 關於這斷視頻本來並不想說什麼,但...看著這土豆Logo在我blog實在是別扭,就想說兩句,最近有些話撈。這事只怪我們的好朋友you2be先生遇上流氓了,被封殺了,我才只能選擇這個實在很無奈。
2009年3月31日外交部发言人秦刚举行例行记者会。記者问:上周You2be网站曾一度被屏蔽,现在又再次被封,有人猜测是这跟“西藏流亡政府”发布在You2be上的一段视频有关。你对此有何评论?还是You2be上又出现了一些导致它被封的视频片断?
答:上次记者会我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我在这里再简短重申一下。中国的互联网是充分开放的,同时中国政府也要依法管理网络。至于能看什么,不能看什么,能看的就看,不能看的就别看。
GCD萬歲。GCD牛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