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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吃完面,送她回家后离开华侨城上了地铁,我靠在门边紧抓着扶手,双腿已累的站不直,腰在疼,别以为我刚做完一场疯狂的多体位的爱,并没有,老衲下体都封尘了,长期晚上在床上看书, 睡姿不正确闹的。Ipod的1926首,今天随机播放怎么全都充满着金属,Black Metal、Death、Doom...我的民谣呢,古典呢,Jazz也好,抒情一点的,哪怕是流行的也行,别那么用力,顶吾紧。我两脚一伸腰一挺拳头一抓,全身关节都在响。最近晚上天天睡不好,身体的疲惫,精神的颓废,我从里到外从外到里感受着自己的每一个细胞,我知道,我需要也即将要大病一场,再从新调整我的生活状态,爆发点只是还没遇到一个适当的切入口。
2. 金光华站出来,雨下了稀里哗啦,路蔫呼呼的,它潮吹过么?这个城市,喷了一地,地铁的那一头都还干巴巴的。冒雨跑去常去的一家DVD铺,老板说《意外》和《夜与雾》都要明天才出,《破》依然没有。接着跑去路边打车,十分钟后我依然站在原位,而衣服便彻底湿透了,我给她发了条短信:“我湿了。”,她回:“你淫荡。”。
3. 她长头发,脸尖,腿儿长,眼神忧伤且有力度,和我一样是设计师,也画画,能弹钢琴,教琴也卖琴,而且经营着两个黄色网站,是的,的确是黄色网站,她和我谈她的理想,说着要拍的纪录片,做一本属于中国的《Playboy》...我当时就意外了,当时我就不好意思了。弱小的身体里蕴藏这么大的牛屄,又多么熟悉的牛屄。曾经和李生无数次在酒吧街对着一个个喝空了的酒瓶所夸下的那些理想啊那些真谛啊,那一个个牛屄烘烘的牛屄就像每天的晨勃坚硬又明朗!至今有些仍然在坚持着,也有近乎放弃,还有被现实所磨灭只留在了那条酒吧街里的空酒瓶子里的,当你的牛屄说得太多却没有去做到的时候,岁月无声催你老,没有Replay键,你就会再也没有勇气去面对它了,而你就再也牛屄不起来,要么过着装逼的日子,要么就踏实的做个傻逼逼。
4. 我问:“小伍老师,你今晚怎么不穿丝袜踩高跟配蕾丝低胸呢?”她回答:“有见穿那样吃面条的么?”我再问:“你不也边弹着钢琴边上黄色网站吗?”她看着远方,两眼之间没有焦距,说:“我的内衣被偷了。”...
5. 上了出租车后,车内空调的风吹着我湿透了的衬衫,衬衫紧贴着我的已经硬了的乳头,是的,激凸了,还有我若隐若现性感又感性的小肚腩,全身都黏呼呼的,我打了个喷嚏,让司机关了空调,雨依然下着,打在玻璃窗上,我依旧小四似的四十八度角望着夜空,我感叹着,它潮吹好久好多好多水,这个城市。我感叹着,在我人生的这个上不上下不下将近失去所有激情、身体以及理想都局部封尘又缺乏腰部运动而导致体力下降却依然拥有一根真阳充沛的真谛的节骨眼上,认识这么个朋友是件不错的事情。
5. 隔天,我病了,发高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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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的亲生爷爷奶奶
我在深圳长大,家乡在广东河源一个偏僻村落,从我爸开始全家就在深圳定了居,两三年才回一次 ,而每次回去的任务多数是拜山祭祖,拍这张照片那时我读小学四五年级左右,左边的是我,中间这个不说还以为是我哥,其实是三姐,右边的是我弟。那次回去拜的是我的亲生爷爷奶奶和他们对上的祖先们,为什么强调了是亲生,这是后话。
话说,我爷的哥当时是广东省教育厅厅长,当然是国民党的,我爷在其下做个有关文笔工作的小官,分了些地,租给了当地的一些农民,不剥削和压榨,自己也亲手下田耕种,所以和当地农民关系甚好,解放后,成王败寇,我爷自然被归类地主阶级,我爷的所有兄弟姐妹先后随国民党退到台湾,我爷有两个老婆,共12个儿女,造成逃难不便,捉了批斗,土地和财产以及房子当然都收了,开不了锅,逼着卖儿,将最小的两个儿分别用五斗米的价格卖到两户贫下中农夫妇手里,其中最小的一个就是我爸,那时我爸才一岁。我爷想去台湾投靠他哥,半夜和奶奶出逃,刚出村口不远,我爷突然说是听到了小儿哭声,于心不忍说得回去,结果他俩刚走回村口边山丘小路里,就被共党给堵了,我爷当场被枪打死了,奶奶被捉,继续拎上批斗台,我奶奶白天被绑着批斗,晚上靠点平时积德换来的人情想偷偷去看两眼她的两小儿,但怕连累两儿和他们所在的家庭,只能站在窗户外听着哭声,没过多少天,我奶奶活活被批斗死了。批斗她的就是我爷另一老婆,这背后的复杂关系我这就不说了,写小说都讲不出个大概。
2.我的爷爷奶奶
每次回乡拜山祭祖时,我爸都和我说要记得他们墓地的位置,以后我不在了就你带队来,要是忘了,以后再也找不到他们了。家乡山多又高,墓地位置很偏僻,一年不扫墓,野草就长得比我爸还高,我爸用镰刀开路,我们紧随在后。爷爷奶奶虽然没来得及养育我爸就离开了,但我爸每次拜祭时都会祭上酒和他俩说上两句。记得那年下山的时候我和我爸走在前头,山路上有泉水,我爸说泉水很清,可以喝,我蹲着用手捂起水就大口喝着,太阳很晒,有汗水滴到了我的眼睛,我咪着眼抬头看,模糊的看到,我弟在上流脱了裤子正往泉水里尿。
我爸十来岁到深圳打拼,从做煤矿到做家居接着开厂办店,挣了些钱,买了些地,盖了些房,把全家人包括他的养父养母也就是我的爷爷奶奶接来了深圳。小时候不知道爸身世,一直不明白我爸为何叫我爷爷奶奶为叔和娘。
未完,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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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听高鳴说起蒋志最近通过关系找到英皇老板杨受成,邀请了阿娇拍了部纪录片,十分钟左右,记录了阿娇从微笑到痛苦的过程。
当时除了在想是怎么找到阿娇的之外,也惊叹了一下这个荒诞组合,记得四年前在一个当代艺术展上蒋志找我帮他画张画做他新拍的一部独立电影《香平丽》的海报,电影讲的是三个男淫通过变性或或化装后死命要去做个女淫的故事,记得其中剧情还有一幕是一嫖客(扮演者就素传说中的SGDA协会主席老毕老师)嫖其中的一名变性人,开车到偏僻草丛中准备格斗之时,惊现这素个还有大鸡巴的人妖后,将其痛打了一顿,有够变态的。而阿娇在出事前一贯是打着纯情欲女的招牌的,错了,是玉女。你说这两者间多矛盾?当然,有矛盾才更具有张力,再说了,阿娇没能象张柏芝那样站出来说话,也只能通过艺术的角度向大家话出其实她也素好委屈,好憋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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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同学聚会总是十几二十丁友很热闹,我们班来去就三五个,因为班里外省占多数,毕业就回去了,加上人总是不齐,而且都缺我,上一次聚会我刚好在上海,再对上一次我就在广州 ,再再对上一次已经是三年前,话说也毕业四年了,仍然还在做平面设计这没什么钱途的老本行就剩下了我,暂失业全职宅男的彬先不算,徐灵现在是深圳图书馆管理员,张君做了监考员,尤秀芬做了剪接师。没来的阿明哥理想职业是“讲波佬”,不知道四年过去他实现了没有。虽然大学四年我也没去上多少堂课,但记忆紧记的一些些还是很深刻,我最敬爱的贺沁洋老师总是对我很严格要求又对我的散漫不羁感到无可奈何,课堂里我和张君拍档做设计项目时的合作无间,彬对设计的独特想法让人忌妒,还有那扔鸡蛋的试验,等等,那些大学里创作的激情不知道到现在还剩下了多少,被现实磨灭了多少... 理想和现实,说到这个层面,很残酷的,很白痴的...
从左到右:李仕彬,廖徐灵,黄雪冬(我),张君,尤秀芬,为什么要写全名?今天他们说用google搜索名字时都找不到属于他们的资料和照片,我想下次再搜索的时候他们就能找到点存在感,感谢我吧!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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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秀气的小和尚,脸相随和善良,眼神是你丢失已久的清澈,上一次出现是你我第一次手淫之前,他穿着黄色褪了色的长袍,从我们的身边走过,进了座古庙,脚步轻盈。
和冠霖一行人从汕头大学演讲完后的那天中午,天气好,阳光直透,年轻的韩教授把我们领到了这,刚去了趟妈祖庙,据说妈祖很灵,我和冠霖便去进香许愿,老马杨振远健他们似乎不吃这一套。也不知菩提老祖什么时候给我递了片菩提叶,便开始有庙便拜的,去过很多地方上过很多山进过很多庙拜过许多的佛,但上什么山进的什么庙拜的什么佛也不清楚,因为我也并不懂佛,就像李慕白所说的那样心诚则灵,或者这也是一种敬。
我们跟着小和尚进了庙,庙很大,入门处左边右边后面住着各路的神佛,中间两棵大菩提树,树干的形状纠结,像许多超生的亡魂,不知这是怎么个说法,庙里义务讲解员应该开小差或开小解去了。我们给了香火钱,开始一跪三拜的,佛虽多,但佛祖在上哪能起贪念,都同一个愿。
转了一圈,以为“功德圆满”之时,那位清澈的小和尚又出现在视线里,风一吹,长袍飘着,小神仙似的,我们跟着“小神仙”的方向走去,原来最右边还有一尊千手观音菩萨,菩萨门口有两尊大石象,静静的,我看着石象,想起曾经的一位姑娘,以往想起她之时心里总会紧绷着,那些就在佛祖面前撒下的谎,就像庙里那两棵菩提树干的形状一样纠结并带着千丝万缕,今天并没有,我不知道能否对与她之间的事情做到释怀,但在菩萨面前,我想为她许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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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9日,GDC Show No.7再次走进校园,于汕头大学长江艺术与设计学院掀起了一场关乎设计理想与现实的探讨热潮。韩湛宁担任现场自由主持人,学院副 院长韩然教授莅临现场并致欢迎辞,学院副教授郦亭亭也特别出席了本次活动,演讲嘉宾则汇集了邓远健、黄雪冬、李冠霖、马深广、杨震五位知名设计师。GDC Show No.7在沿袭以往无限沟通、无间互动的“非会议”现场组织模式的同时,打破惯常专业论坛讲座的枯燥形式,为到场的与会者们呈献了一场充满乐趣与幽默智慧的精神飨宴。
演讲环节,马深广以一个包装设计作品案例,从专业角度用提供一种"信息整理术"的形式阐释了他的分享主题"从混沌到秩序"。杨震则结合自大学时代至今的作品和记录个人成长历程的图片影像,生动地展示了十多年来专业之路上的探索足迹。新锐设计师李冠霖通过一系列实战案例,轻松易懂地共享了他前卫新潮的设计观点。邓远健提出"No Design"的设计概念,认为好的设计应该是自然、无矫饰、不落痕迹的"无痕设计"。黄雪冬以趣味性十足的"大茶饭"作为演讲话题,讲述了自己的插画作品以及与欧宁合作项目背后的设计思考。
五位设计师的精彩演讲引发了互动环节现场与会者们的积极提问,以探寻设计理想为延展话题的相关问题接连不断。在与嘉宾们的互动探讨中,现场的学生和本地设计师们深切地感悟到坚守的力量--坚持爱好,坚持梦想,坚持方向,只要坚持,曾经的理想终有一天会变成现实。GDC Show No.7作为广州美术学院站后又一个深入校园的教育参考价值资源,在为设计行业新生代提供与资深设计师近距离对话的直观平台之际,更将未来的设计信心传达至他们的内心,以现实的行动力推动了设计精神的延续与承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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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二点多离开Chafan,天气闷热,没风,没两步路就冒了汗。上了出租车,讲价方式依然是打表少收10元,到家依然需要60元左右(晚上),每天来回的这段遥远路程除了费用高以外还浪费了我仅有的那么点青春年华。这方面比我更富有的年轻出租车司机,短发,黑瘦,穿大号工作服,点了下头,没说话,忧郁型的,工作证上,他叫黄用何。
车开后,我把座位前方两边的空调出风口都调整到对着我吹的最好状态,然后头半侧着靠在玻璃窗上,空调的风吹着我依然滴着汗的秀发,不知有多销魂,我酵母式的四十五度昂视着天空,天空黯然,那一轮明月在云朵背后半遮半掩的,装什么鸡巴羞?
出租车司机的手机不停的响,来电铃声是国内一过气女星成名曲,忘了都叫神马...歌词大致有:“...你不是你,我不是我,无聊的游戏...”,屌噢。电话他没接,按掉了,没过一会又响,依然没接,按掉了...当第四次打来的时候,车已经上了高速公路,接起,“...嗯,在开车,不说”。应该也没等那边反映,挂了,他语气低沉,不慌不乱。这感觉,无疑电话那头是女的。觉得他特别潇洒,于是我扭头瞟了一眼,他依然目视着前方,单手抓着方向盘,很蛋定。
我习惯性思维开始活络,结合着前两天打车时听司机给我讲的那个关于他在深圳的一次艳遇的事儿,而去编造这位司机刚才那通电话背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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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年轻漂亮的美国女孩在美国一家大型网上论坛金融版上发表了这样一个问题帖:我怎样才能嫁给有钱人?
“我下面要说的都是心里话。本人25岁,非常漂亮,是那种让人惊艳的漂亮,谈吐文雅,有品位,想嫁给年薪 50万美元的人。你也许会说我贪心,但在纽约年薪100万才算是中产,本人的要求其实不高。
这个版上有没有年薪超过 50万的人?你们都结婚了吗?我想请教各位一个问题——怎样才能嫁给你们这样的有钱人?我约会过的人中,最有钱的年薪25万,这似乎是我的上限。要住进纽约中心公园以西的高尚住宅区,年薪25万远远不够。我是来诚心诚意请教的。
有几个具体的问题:一、有钱的单身汉一般都在哪里消磨时光? (请列出酒吧、饭店、健身房的名字和详细地址。)
二、我应该把目标定在哪个年龄段?
三、为什么有些富豪的妻子看起来相貌平平?我见过有些女孩,长相如同白开水,毫无吸引人的地方,但她们却能嫁入豪门。而单身酒吧里那些迷死人的美女却运气不佳。
四、你们怎么决定谁能做妻子,谁只能做女朋友? (我现在的目标是结婚。)
——波尔斯女士
下面是一个华尔街金融家的回帖:
“亲爱的波尔斯:我怀着极大的兴趣看完了贵帖,相信不少女士也有跟你类似的疑问。让我以一个投资专家的身份,对你的处境做一分析。我年薪超过50万,符合你的择偶标准,所以请相信我并不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
从生意人的角度来看,跟你结婚是个糟糕的经营决策,道理再明白不过,请听我解释。抛开细枝末节,你所说的其实是一笔简单的“财”“貌”交易:甲方提供述人的外表,乙万出钱,公平交易,童叟无欺。但是,这里有个致命的问题,你的美貌会消逝,但我的钱却不会无缘无故减少。事实上,我的收入很可能会逐年涕增.而你不可能一年比一年漂亮。
因此,从经济学的角度讲,我是增值资产,你是贬值资产,不但贬值,而且是加速贬值!你现在25,在未来的五年里,你仍可以保持窈窕的身段,俏丽的容貌,虽然每年略有退步。但美貌消逝的速度会越来越快,如果它是你仅有的资产,十年以后你的价值甚忧。
用华尔街术语说,每笔交易都有一个仓位,跟你交往属于“交易仓位”(tradinglposition),一旦价值下跌就要立即抛售,而不宜长期持有 ——也就是你想要的婚姻。听起来很残忍,但对一件会加速贬值的物资,明智的选择是租赁,而不是购入。年薪能超过50万的人,当然都不是傻瓜,因此我们只会跟你交往,但不会跟你结婚。所以我劝你不要苦苦寻找嫁给有钱人的秘方。顺便说一句,你倒可以想办法把自己变成年薪50万的人,这比碰到一个有钱的傻瓜的胜算要大。
希望我的回帖能对你有帮助。如果你对“租赁”感兴趣,请跟我联系。”——罗波.坎贝尔(J·P·摩根银行多种产业投资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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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在网上和李先生口水战,关于婚姻,关于感情,关于他干的那些破事,他都说了他的一些想法,很龌龊的想法,就他那点瞎逼破事还有脸儿无数次拿出来在我面前显摆,我烦了,被我直骂到十八层地狱去了,也不知是谁批准盖印让他苟且存活到现在,瞎鸡巴眼。要么是走后门,真孙子。他自当也受得了骂,脸皮厚,加上心比他肾还虚,活该,他也说,骂得有理,承认十七层以上的都收留不了他,让他呆也没脸皮呆。他仅存的这点敢于承认错误的勇气还是让我欣慰,这上十年的交情也算是有点价值。但狗急咬人,人逼急了就他孙样,准拿我开刷夺回一点脸面和他那点龌龊的平衡感。
李:你也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我下18层地狱你大概也就是在我楼上几层。
黄:也行,周六日我坐电梯下去看望你。
李:我就很多事情想不明白才与你探讨,那你都想明白了么?你的破事呢?
黄:我与你的不一样。
李:你不也对婚姻不抱希望么,你不连谈恋爱都木有勇气了?你妈不都逼婚了么?
黄:操,谁爱和你这逼人瞎扯这个,心烦。
李:你刚才说我说得那么义正词严,但到你自己的时候你连说都不想说呢?
黄:我早想好了。等我妈真逼急了,就象她说的那样去做,到农村领一娃回来养呗,反正她就盼抱孙子。要么我妈另外还有方案,到农村给我弄个媳妇,反正按照她所说的是她取媳妇不是我娶老婆。我看也行。乡村的姑娘相夫孝子的,既能洗衣又能做饭,任劳任怨不娇生惯养,省吃俭用不买几千块钱的手袋都用环保袋,做惯了劳力活屁股也足够大,能生好多娃,土的丑的更好,不用忧心你出差几天回来老婆会给你带绿帽,太漂亮的象张柏芝那样生的那个娃都未必是跟他爸姓。要是真太丑连自己也下不了手就人工受孕呗...
李:操,那就该我到楼下去看你了,我要下18层地狱你就该下无间道永不超生了。就你这种货居然好意思板着脸教训我半天。歇逼吧你,我开始很惭愧,但现在我又重新鄙视你了。
黄:那就都去死吧,早死还早超生,世界早就不需要我们了,留着也成祸害。













